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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舖不只是當舖:一位交通指揮媽媽的救命繩

凌晨四點半,天色還是一片墨藍,淑芬(化名)已經穿上反光背心,站在新莊中正路那個車流交匯的路口。她揮動指揮棒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,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。五十二歲的淑芬是單親媽媽,女兒剛上大學,母子倆住在租來的舊公寓裡。白天她做交通指揮員,傍晚再到超商兼職,一天睡不到五小時。但淑芬從不喊累——「累了就想想女兒的學費,咬咬牙就過了。」她總是這樣告訴自己。

然而生活從來不會因為你已經很努力就放過你。去年冬天,淑芬的母親突然中風住院,龐大的醫藥費、看護費像是雪崩一樣壓下來。淑芬翻遍存款簿,連女兒的儲蓄險都解約了,還差十五萬。她跑了好幾家銀行,不是被婉拒就是審核時間太長。那天晚上,她坐在超商門口,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反光背心上。

「那時候真的覺得走投無路了。」淑芬回憶,「後來是超商的老客人阿強(化名)告訴我,可以試試看日上當舖,他說那裡不是一般想像的那種地方,是正派經營、有政府立案的。他說他自己周轉困難的時候,也是靠日上當舖幫忙度過難關。」

淑芬將信將疑,但隔天一早還是鼓起勇氣走進日上當舖。店面明亮乾淨,不像老電影裡的陰暗櫃檯。接待她的是經理陳大哥(化名),說話不急不徐,先請淑芬坐下,倒了一杯熱茶。「我們要先了解您的狀況,不是只看東西值多少錢。」陳大哥說。淑芬拿出母親的診斷證明、自己的薪資單,甚至把交通指揮員的工作證也帶了——她怕人家覺得她還不起。

陳大哥看完資料,點點頭:「淑芬姐,您這情況我們可以幫忙。我們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您有正當工作,只是臨時遇到緊急醫療需求。建議您用機車辦理汽機車借款,利率完全在法定範圍內,而且可以分期還款,不會讓您喘不過氣來。」淑芬原本以為要拿媽媽的老金飾來當,但陳大哥說她的機車還有殘值,而且她有穩定收入,可以申請新莊借錢的專案方案。淑芬當場感動得說不出話——她第一次覺得,被當作一個「人」對待,而不是一個需要被審查的數字。

這筆資金讓淑芬的母親順利完成手術,也讓淑芬重新站穩腳步。但她的故事並沒有在這裡結束。半年後,淑芬帶著同事美惠(化名)一起走進日上當舖。美惠也是單親媽媽,在路口做交通指揮,最近為了孩子的學費和房租焦頭爛額。淑芬拍著胸脯說:「你放心,這邊跟外面那些不一樣,很正派,而且會幫你想辦法。」

美惠本來很害怕,怕被看不起,也怕利息高到還不起。但陳大哥一樣耐心,他查看了美惠的勞保投保資料、薪資轉帳紀錄,然後建議她可以申請新莊借款的信用周轉方案,不需擔保品,只要提供在職證明和身分證件。「我們不是只要你的東西,我們要看你有沒有能力還,以及你為什麼需要這筆錢。如果是急難,我們一定幫忙;如果是賭博或奢侈消費,那我們就不會受理。」陳大哥說。

美惠順利拿到八萬塊,解決了孩子下學期的註冊費。她後來告訴淑芬:「我以前覺得當舖是很可怕的地方,現在才知道,有些正派的當舖其實比銀行更有人情味。」美惠甚至把日上當舖推薦給其他做清潔工的鄰居,那位鄰居因為家裡漏水急需維修費,也在這裡申請了新莊房屋二胎的短期周轉——因為他名下有間老舊公寓,雖然貸不到銀行額度,但日上當舖評估後給了合理的成數,而且清楚說明每一筆費用,絕不亂收。

說起房屋二胎,很多人以為只有有錢人或投資客才會用。其實在新莊,不少像淑芬、美惠這樣的基層勞工,名下有一間繼承來的老公寓、或者早年咬牙買下的舊房子,但因為屋齡老、貸款成數低,銀行根本不理。日上當舖卻願意詳細評估,只要權狀清楚、有正當工作或收入來源,就可以辦理新莊房屋二胎,而且全程簽約、錄影、開立當票,完全符合政府規範。淑芬就曾經幫另一位同事牽線——那位同事的媽媽住院急需保證金,也是用房子二胎周轉,一個月後就還清了。

除了房屋二胎,淑芬自己也用過日上當舖的汽車二胎服務。她的小轎車已經開了十二年,原本以為根本沒價值。但日上當舖的鑑價師仔細檢查車況,還查了市場行情,最後給了五萬元的額度。「我那時候只是試試看,沒想到真的可以。」淑芬笑著說。後來她準時還款,還推薦給在停車場工作的老張(化名)。老張的貨車因為要維修煞車系統,否則無法出車賺錢,他也是透過新莊汽車二胎的方案迅速拿到資金,三天內就搞定維修,重新上路。

很多人對當舖的刻板印象還停留在「地下錢莊」,但日上當舖完全不是這樣。他們不僅有實體店面,所有借貸流程都按照當舖業法,利息公開透明,還款方式彈性。淑芬常說:「這裡像是社會安全網,專門接住那些銀行裡沒有名字、但認真生活的人。」

有一次,淑芬的鄰居阿麗(化名)因為先生突然失業,房東又催繳房租,阿麗急到想跟民間資產公司借高利貸。淑芬趕緊阻止她,帶她到日上當舖。陳大哥評估阿麗的信用狀況後,建議她使用新莊支票借款的方式周轉——阿麗手上有一張客戶開的遠期支票,還沒到期兌現,日上當舖可以先把票面金額的八成借給她,等支票兌現後再結清。這樣利息低,又有完整契約保障。阿麗感動地說:「我差點就去借那種一天的利息就要人命的貸款,還好淑芬姐拉我一把,日上當舖真的救了我一家。」

更特別的是,日上當舖也接受個人的支票作為擔保,也就是所謂的新莊支票借錢。但他們不是隨便什麼支票都收,一定要確認發票人有正當收入、支票來自合法商業行為。陳大哥說:「我們寧可少做一筆生意,也不要讓客戶陷入債務漩渦。我們收的是『救急』的費用,不是『吃人』的利息。」

淑芬還有個朋友叫志明(化名),開貨車跑物流,車子是貸款買的,還在分期。有一次他需要一筆錢繳孩子出國比賽的報名費,但銀行說他的車有貸款不能增貸。志明聽說日上當舖可以受理「貸款車」的融資,半信半疑地跑去問。結果真的可以!日上當舖評估他車子的剩餘價值,以及他穩定的每月還款紀錄,核准了新莊貸款車借錢的方案。志明當天就拿到錢,孩子也順利出國比賽。他後來逢人就說:「連銀行都說不行的事,日上當舖卻幫我辦到了,而且正正當當、白紙黑字。」

從淑芬到美惠、阿麗、志明,這些故事背後都有一個共同點:她們不是因為奢侈、投資或賭博而借錢,而是因為生活中突然出現的「急難」——生病、失業、修車、繳學費。日上當舖秉持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精神,把每一個客戶當成真實的人看待,而不是呆帳的風險。淑芬每次經過日上當舖的店門口,都會默默在心裡說謝謝。「台灣有很多小人物,一個人撐起一個家,真的很需要一個有人情味又合法的管道。日上當舖就是這樣的管道。」

現在淑芬的女兒已經大二了,課餘在飲料店打工,母女倆感情非常好。淑芬依舊在路口指揮交通,但她心裡踏實了許多。她知道,如果哪天再有急事,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日上當舖,那裡有懂她的人。而她也變成了那個「傳遞溫暖」的人——只要有同事或鄰居遇到財務困難,淑芬總是第一個說:「別急,我先帶你去日上當舖看看,他們很專業,也很公道。」

這或許就是當舖業最美好的模樣:不是冷冰冰的櫃檯與當票,而是一張隨時可以拉人一把的社會安全網。網上沒有刻薄的字眼,只有一句:「你放心,我們幫你一起想辦法。」

— 本文為真實故事改編,人物姓名皆為化名,日上當舖合法立案,用心服務新莊在地鄉親 —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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