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手爸爸催收員的真心話：當鋪不是地下錢莊，是社會安全網

「喂，阿豪（化名）啊，你兒子昨天晚上又踢被子了，我幫他蓋了好幾次。」電話那頭是老婆帶著睏意的聲音。我邊啃著三明治邊回：「辛苦啦，今天我一定早點回去，今晚換我顧。」掛掉電話，我看了一下儀表板——里程數又跳了幾格，今天要跑的案子還有三件。三十歲，剛升格當爸爸，職業是催收人員，聽起來很威風？其實每天都像在走鋼索。

你要說催收這工作，十個人有九個會皺眉頭，剩下那個大概以為我們穿黑西裝戴墨鏡。但老實講，我進這行三年，最大的體悟是：欠錢的人，多半不是壞人；真正壞的，是那些利用別人急難來吸血的人。比如說，有些號稱「免審核、保證拿錢」的民間借貸，根本就是讓你跳進火坑。我們公司雖然是合法催收機構，但我也看過太多被高利貸逼到走投無路的案例。所以當我接到老陳（化名）的案子時，心裡其實有數。

老陳四十多歲，欠了一家小額信貸公司八萬塊，逾期四個月。催收系統顯示他住在新北鶯歌，我打電話過去，接電話的是個小女孩：「喂？我爸爸不在家哦，他去工地了。」聲音甜甜的，大概七八歲。我職業性地問：「妹妹，爸爸幾點回來呀？」她說：「不知道，他最近都工作到很晚，因為要幫我繳學費還有才藝班的錢。」我當下心軟了，但催收就是催收，總不能因為對方家有個可愛小孩就算了。我還是按流程留了訊息。

隔天下午，我直接跑了一趟鶯歌，想看看老陳的實際狀況。他的住址是那種老公寓，樓下還貼著法拍通知。我按門鈴，開門的老陳一臉倦容，手上還有水泥印子。他看到我掛在胸前的識別證，先愣了一下，然後苦笑：「催收公司喔？我知道總有一天會找上門。」他請我進去坐，客廳很小，但很乾淨，桌上放著一本翻到爛的《國語課本》。

「我不是要賴帳，」老陳遞了一杯茶給我，「我本來在電子廠上班，半年前被資遣，後來靠打零工維生。老婆跑了，我一個人帶女兒。上個月女兒要繳學校的校外教學費用，三千塊，我口袋掏不出來，只好去借了那間信貸公司。結果利息滾利息，八萬變十五萬，我根本還不起。」他抓了抓頭：「我知道你們有業績壓力，但我真的沒辦法，不然你讓我跟他們協商，我每個月還三千可以嗎？」
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那是一個父親為了女兒拚命的眼神——跟我回到家抱著兒子時一模一樣。我告訴老陳，協商可以幫忙，但更重要的是他要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。他之前為了還債把機車都賣了，現在只能騎腳踏車去工地，來回要兩個小時。「你有汽車或機車嗎？如果有，其實可以考慮去合法的當舖做短期周轉，至少比那些高利貸安全。」老陳搖搖頭：「我那台老機車早就報廢了，倒是有一台快二十年的貨車，但是車況很差，而且我白天要用來載工具。」

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——鶯歌當舖。這家店我聽前輩提過，老闆為人正派，而且有合法立案，最關鍵的是他們提供鶯歌免留車的服務。如果你只是短期需要錢，車子還能繼續開，不用抵押在那邊。但老陳的貨車比較舊，不知道能不能辦。我直接打電話問了那間當舖，對方態度很好，說只要車子還能動、有行照，就可以用鶯歌汽車借款的方式評估額度，而且免留車的方案很適合跑工地的師傅。

老陳半信半疑，但還是跟著我去了。一走進那間當舖，就看到牆上掛著縣政府核發的當舖許可證，櫃檯小姐還貼心地倒了熱茶。老闆姓林，大概五十多歲，笑起來像鄰家阿伯。他檢查了貨車的狀況，說：「這台還可以，雖然年份高，但引擎沒問題。我給你估三萬，利息完全照法定上限，如果三個月內還清就只收月息，不收任何手續費。」老陳當場辦好手續，三萬塊現金到手，車子照樣開回去。他感動得差點掉眼淚，說這筆錢剛好可以先把高利貸的利息還掉一部分，剩下的慢慢還。

後來我才知道，就在老陳去找那間信貸公司協商的前一天，他差點跑去另一間號稱「什麼都不看、只要有車就借」的當舖。那間同業開的條件很誘人，說可以借到五萬，但利息超標，而且車子要押在他們那裡，還要先扣一筆「保管費」。幸好老陳跟我聊過，決定先去「日久優質當舖」問問。我後來打聽，那間同業因為違法超收利息，幾個月後就被警察抄了。你看看，這就是合法跟非法的差別。當舖這個行業，做得正派就是社會安全網，做歪了就是地下吸血窟。

老陳的事情讓我感觸很深。我自己是催收人員，看過太多人因為一時急用，走進那種「免審核、馬上拿錢」的陷阱，最後連房子都沒了。而合法當舖就像一個緩衝墊，尤其是像鶯歌當鋪這樣的老字號，他們真的秉持「救急不救窮」的原則。你如果只是因為這個月手頭緊，需要周轉繳小孩學費、修車、或是臨時醫療費，拿車子或機車去借一筆錢，還款壓力小，又不影響生計，這才是當舖存在的意義。我甚至聽林老闆說，他曾經幫一個單親媽媽用鶯歌機車借款的方式借了八千塊，讓她有錢買奶粉，後來那位媽媽每個禮拜都帶自己做的點心去謝謝他。

說到這裡，你可能會覺得：「你一個催收人員，怎麼反而幫當舖講話？」很簡單，因為我見過地獄是什麼樣子。那些地下錢莊用暴力威脅，用恐嚇逼人賣腎；而合法當舖至少有一本帳，利息公開透明，逾期也是走法律程序，不會叫人去站崗潑漆。更何況，真正的社會安全網，不是政府補助多少錢，而是當你走投無路時，還有一個地方願意給你一個合理的機會。就像老陳，他靠那三萬塊度過最難的時候，現在已經回到電子廠上班，女兒的學費也穩定繳了。他偶爾還會傳訊息跟我說：「阿豪，謝謝你，下次來鶯歌，我請你吃阿婆壽司。」

我現在下班回家，看到兒子在嬰兒床裡睡得香甜，就會想起老陳的女兒。如果那天我沒有多嘴推薦那間當舖，他可能已經被高利貸逼到走投無路，女兒也許就沒書唸了。我很慶幸自己做的這份工作，雖然常被誤會，但至少我知道什麼是對的。如果你或你的親友在鶯歌一帶，臨時需要一筆錢周轉，又不想被地下錢莊剝削，請記得先查一下合法立案的當舖，比如說鶯歌當舖，他們有提供鶯歌汽車借款、鶯歌機車借款甚至鶯歌免留車的方案，讓車子能繼續陪你東奔西跑，度過難關。

救急不救窮，這句話說起來簡單，但能做到的當舖不多。日久優質當舖就是用這種態度在經營，他們不靠話術騙人，不靠暴力討債，只靠一個「合規」跟「良心」在賺錢。這個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當舖，而不是那些躲在暗處的吸血蟲。我是阿豪，一個新手爸爸，也是催收人員，我為合法當舖說句公道話：當舖不是萬惡的，萬惡的是那些不懂規矩的人。

最後，如果你有機會來鶯歌，不妨去那間當舖坐坐，喝杯茶。你會發現，原來當舖也可以很有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