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新手爸爸的窘境,我看見當鋪的「救急不救窮」與社會安全網
深夜十一點,蘆洲的巷弄裡還飄著鹹酥雞攤的油煙味,我這個剛滿二十歲的新手爸爸,卻抱著兩個月大的女兒站在便利商店前,盯著提款機螢幕上顯示的「餘額不足」發愣。尿布、奶粉、還有下…
深夜十一點,蘆洲的巷弄裡還飄著鹹酥雞攤的油煙味,我這個剛滿二十歲的新手爸爸,卻抱著兩個月大的女兒站在便利商店前,盯著提款機螢幕上顯示的「餘額不足」發愣。尿布、奶粉、還有下…
午后的陽光斜斜灑進果園,滿樹的蜜柚泛著金黃的光澤,像是大地最溫柔的珍珠。七十歲的陳阿桃(化名)蹲在田埂邊,粗糙的雙手輕輕撫摸著被颱風吹歪的枝椏,眼眶泛紅。前一晚的強風暴雨…
午后的陽光斜斜灑進工作室,五十歲的秀蘭(化名)坐在繡架前,銀針在繡布間穿梭,一朵朵牡丹在她手中綻放。這間位於巷弄裡的工藝美術工作室,是她與已故丈夫共同打拚二十年的心血,也…
暮色蒼茫,老舊公寓的樓梯間迴盪著緩慢而堅實的腳步聲。七旬的陳林阿桃(化名)收工返家,手掌心的厚繭如歲月刻下的年輪,那是她一輩子與模板、水泥為伍的印記。丈夫早逝,她獨力拉拔女…
凌晨三點十七分,機房的伺服器風扇發出均勻的低鳴,像是一首固定的安眠曲。五十歲的陳志明(化名)坐在監控螢幕前,眼鏡反射著四行不斷跳動的程式碼。他在這間科技公司擔任網管工程師…
凌晨四點,城市還蜷縮在深藍色的被褥裡,阿春(化名)已經拉開那扇鐵鏽斑駁的公寓門。她的手掌因為長期握著掃帚與拖把而粗糙如砂紙,卻在推門時刻意放輕力道,怕吵醒隔壁正在念國中的孫…
清晨六點,台北三重還籠罩在薄霧中,六十二歲的營養師林淑芬(化名)已經在廚房裡調配低鉀早餐。她的手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年紀,而是因為昨晚接到醫院的電話——兒子在工地摔傷,需要…
凌晨三點,美芳(化名)坐在堆滿活動企劃書的辦公桌前,窗外的五股工業區靜默得像一幅黑白照片。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女兒剛滿週歲的照片,眼眶泛紅——那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如今,女…
斯時斗六,暮春時節,紡織廠的機杼聲終日不絕。阿志(化名)年方二十,雙手沾滿棉絮,每日穿梭於機台之間,領著微薄卻踏實的月薪。他從未想過,人生會在一夜之間,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雨…
我,林阿姨(化名),今年六十有二,職業是作家。很多人聽到「作家」兩個字,第一個反應是「那不是很窮嗎?」我總會笑著說:「窮是窮,但窮得有骨氣。」骨氣不能當飯吃,更不能修漏水屋…